【忆●青春】|墨寒|从未欠缺的爱

2020-12-07 13:20 

《从未欠缺的爱》
文/窦超超(墨寒)
下雪了,记得小时候上学那会,起床特别的早,一开门,我的老天,鹅毛大的雪纷纷扬扬撒向山川,撒向河流,撒向天地间的每一寸土地。雪不像雨,总是悄悄,悄悄的给你ha(下)上多厚,作为我们来说,才不管什么瑞雪兆丰年,奏知道,下雪能耍美,这也是那时我们盼望下雪的缘由,当然,下过雪后,距寒假就更近一步,离过年也就不远了。
上学去的时候,天还是黑哇哇的一片,穿上我妈给我纳的棉窝窝,还有缝的绵褂褂,带上毛线手套或我爸骑自行车时带的绵手套。说实话,除过衣服难看臃肿外,手套是实打实的厚, 两只中间还绑根绳儿, 要不然在外边野疯了,手套就不一定丢到哪去了,不过确实暖和!
喊上几个伙伴,我们延路撤一把麦秸杆,做成火把,握紧撰在手里,既可以暖手,又可以照亮。那时到学校大约走半个小时,一路上,除了说笑打闹,记忆最深的就是滑雪,尽管滑雪时常常摔倒或被绊倒,有意或者无意不重要,重要的是开心,拾起来,哈哈一笑。就这个样子,阴面那段路被滑得发亮,滑得无人敢走。说真的,那时我不知道风雪那么大,地面那么硬,小脸通红,小手冰凉的我们,为撒从不嫌冷和嫌疼呢?难道我们拥有金刚不坏之身?直到现在,我才明白,那时我们虽然没见过撒大世面,没有钱,没有现在那么多的玩具,高科技。我们用闲时挖药卖的零钱,买着廉价的零食,喝着廉价的糖精勾兑的汽水,玩着自制的玩具,内心是充实的。还在于我们有着一张真诚的脸,一颗温暖的心,心实(真诚)的么撒哈哈(坏坏)心眼,也从不知道玩心眼,用简单的心看世界,用善良的心对待人。也正是这样,才让我们把风霜雨雪装在了心上,拥有了难以忘却的童年。
到学校了,第一件事就是放下书包扫雪,高年级的娃娃, 都把雪铲地堆到树底下。我们东一笤帚西一扫帚,席大的一片地方扫的像给爷画胡子,抹的五马六道。上课前同桌还偷偷挽了个雪球,趁老师不注意,就塞到前头女娃的脖子里,女娃哭着给老师告状,就这样。我同桌也如愿的去外面的世界与雪为伍,望着我同桌那货奸笑而得意地走出教室门口的那一刻,班上所有的男生内心就像一万只羊驼奔驰而过,满是羡慕嫉妒恨。
下课后,我们在那雪地里很认真地走哪八字脚印,如果这时看有女娃好像要从树下走过,等女娃快走到树底下时,快速过去把树猛蹬一脚,雪落人家一身,我们做着鬼脸,吐着舌头连跑带笑奔向远方,人家连撵带喊,实在撵不上,顺势拾上一把雪,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撇了过来。这时才叫热闹,你拿雪撇我,我拿雪撇你,如此循环,形成了一个雪仗的较量。打的累了,奏比赛堆雪人,看谁堆得形象,堆得好……
放学回家,还么来得及进屋,我妈就开始拿着笤帚出来,鼓劲抽打着我身上的雪,看你懂成啥了,hai(鞋)袜子都水溜溜(湿溜溜)的,明个看你jing(光)脚片上学呀还是?我妈嘟嘟囔囔一边吼叫着,一边把水水鞋水水袜子和褂褂拿到炉子旁边给我xie(烤)上。
现在为人父母才明白,这是再也回不去的幸福,再也找不到的牵挂!哎!母爱总是那么简单伟大。
那时作业很少,基本在学校就完成了。吃过饭,趴在火炕上的窗户边(关中灞桥人习惯把火炕布置在窗户边), 哈着气用手在玻璃上“作画”,或看玻璃窗上的冰花, 很好看。收拾完锅碗,我妈坐到炕上织着毛衣,被窝里的我玩着那个毛线团……
化雪时,我们那群伙伴,把房檐上挂着的冰玛坠子(冰棱)掰下,或者用杆子扩(敲)下,拿在手上,当做刀剑,征战在无声的战场,直到刀剑在冲杀中一次又一次折戟入库,马放南山。
如今,少了音讯的伙伴,虽然早已天南地北,但儿时的那种情怀历历在目,依然如昨。更深得,还有那从未走远,也从不欠缺的母爱。
今天下雪了,我妈还是拿着棉裤褂褂,嘟嘟囔囔地让我穿上……
作者简介:
墨寒:原名:窦超超,灞桥区洪庆文化艺术协会会员,著有《墨寒诗文集》。
2016年创办“墨寒文学”
2020年成立“墨寒文学创作基地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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